第154章 重新发明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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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启。
屏幕亮起。那个魅族的蓝色logo在深邃的黑色玻璃上浮现,清澈,通透。
开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锁屏界面出现了。
黄章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指,放在屏幕上,轻轻向上一滑。
没有卡顿,没有延迟。
锁屏画面象是一张轻盈的纸片,顺着手指的动作向上飞起,露出底下的桌面图标。
“滑一下列表试试。”顾舟说道。
黄章点开通讯录,手指用力向下一划,然后松开。
奇迹发生了。
列表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残影,然后逐渐减速,最后在到达底部时——
它没有撞墙停止。
而是像顾舟描述的那样,带着惯性继续冲出了一小段距离,露出底部的背景纹理,然后像被一根无形的橡皮筋拉住一样,轻盈地、优雅地回弹复位。
“嗡——”
配合着回弹的瞬间,手机马达给出了一个极其微弱但清淅的震动反馈。
那是触觉与视觉的完美共鸣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过了许久,王兴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,声音颤斗:“这不仅仅是操作这是一种享受。这是活的。”
“它叫什么?”黄章转过头,看着顾舟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躁,只有一种朝圣般的虔诚。
顾舟看着那台终于有了灵魂的机器。
“它不仅是魅族的8,它是我们在这个移动时代飞翔的翅膀。”
顾舟走到白板前,擦掉了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,写下了五个字母。
fly
“fly to the future”顾舟轻声说道,“以后,这套系统就叫fly。”
2006年12月,魅族官方论坛。
这是一个注定要被加载中国互联网史册的夜晚。
此时的魅族论坛,还只是一群p3发烧友的聚集地。大家讨论的是音质、推力、以及6播放器的固件更新。。
帖子里没有长篇大论,也没有枚举cpu型号和内存大小。
只有一张动图,和一段模糊的视频。
动图里,一只手在黑色的玻璃屏幕上轻盈地滑动,列表如同流水般涌动,并在底部优雅地回弹。
视频里,是在黑暗中拍摄的8真机演示。那块通透的屏幕,那些拟物化的精美图标,以及那种前所未见的操作逻辑,在当时那个还是诺基亚塞班(sybian)九宫格统治的年代,就象是外星科技降临地球。
“过去的一年,我们砸碎了几千块玻璃,烧掉了上亿的资金,甚至差点把公司搞破产。只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事:
在这个世界上,手机不应该只是通信工具,它应该是你肢体的延伸,是你灵魂的触角。
两个月后,北京水立方。
我们要重新发明手机。
另外,别再问我能不能用手写笔了。用那玩意儿是对这块屏幕的亵读。谁再提手写笔,我就封谁的id。”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帖子发出的十分钟内,魅族论坛服务器崩溃。
半小时后,这段模糊的视频被转载到了各大数码论坛、天涯社区、甚至国外的engadget和gizodo。
网友们疯了。
“这是特效吧?我不信手机能这么流畅!”“没有键盘?全是屏幕?这怎么打字啊?”“楼上的傻x,没看到视频里的虚拟键盘吗?太酷了!”“这要是真的,诺基亚手里的n73瞬间就不香了啊!”“支持国产!魅族牛逼!”!”
看着后台飙升的数据,负责舆论监控的陈默给顾舟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顾,论坛炸了。服务器刚扩容了两倍还是撑不住。现在的热度,比当年facenote上线时还夸张。”
“让它炸。”顾舟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窗外珠海的夜色。
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
大洋彼岸,苹果的第一代iphone还有一个月就要在那场着名的acworld大会上发布了。
“乔布斯先生,这一次,你的‘one ore thg’,可能没那么惊喜了。”顾舟喃喃自语。
但他心里清楚,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8有了灵魂,有了骨骼。但它还缺少最坚硬的铠甲——生态,以及那颗即将在专利战中面临绞杀的“基带之心”。
与此同时,在北京,一个刚刚辞去金山ceo职务,正处于迷茫期的中年男人——雷军,也在计算机前刷到了这个帖子。
他盯着那张滑动回弹的动图,看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然后,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。
“帮我联系一下魅族的黄章,或者那个传闻中的幕后老板顾舟。我要去珠海。立刻,马上。” 历史的齿轮,在这一刻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北京,水立方(国家游泳中心)。
虽然距离2008年奥运会还有一年多,这座蓝色的气泡建筑尚未完全竣工,但在顾舟动用了联想柳传志和红杉沉南朋的顶级人脉,以及作为奥运赞助商的特殊身份运作下,水立方的南广场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充满未来感的发布会现场。
寒冬的北京,气温逼近零下十度。
但水立方外,早已排起了长龙。除了受到邀请的几百家国内外媒体,还有数千名从全国各地赶来的“煤油”(魅族粉丝)和数码发烧友。他们裹着军大衣,哈着白气,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名为“见证历史”的狂热。
“忘记参数,拥抱灵魂。”
后台休息室
黄章坐在化妆镜前,脸色有些苍白。他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深蓝色t恤,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脚上是一双new bance运动鞋。
这身行头是顾舟特意叮嘱的——不需要西装革履,极客就要有极客的样子。
“老顾,我腿有点抖。”黄章手里紧紧攥着那台黑色的8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“这台下面坐着两千人,还有几百个摄象机。万一演示的时候死机了怎么办?万一那块玻璃碎了怎么办?”
顾舟走过去,递给他一瓶水,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死机了就重启,玻璃碎了就再拿一台。。哪怕你在台上什么都不说,只把这台手机举起来,你就赢了。”
顾舟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低声道:“老黄,你要记住,今天站在台上的不是你一个人。是熬白了头的秦风,是睡在工厂地板上的俞振,是飞遍了全球搞授权的林慧,还有那些为了这块屏幕奋斗了半年的工程师。你是带着他们的命上去的。”
黄章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慌乱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个曾经在珠海海边徘徊的打工仔,如今即将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央。
“老顾,你说得对。以前那些手机,都是垃圾。我只是去告诉世界真相而已。”
大幕拉开
晚7点30分。
场馆内的灯光骤然熄灭。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陷入死寂,只能听到无数快门按下的声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巨大的主屏幕亮起。
没有激昂的音乐,没有炫酷的特效。屏幕上只出现了一行字,伴随着打字机敲击的清脆声响:
2006年以前,手机是这样的。
紧接着,屏幕上出现了一排照片:诺基亚n73、摩托罗拉v3、黑莓8700、多普达p800。
这是当下最顶级的机皇们。它们有着密密麻麻的物理键盘,有着那根容易丢失的手写笔,有着占据机身一半面积的塑料外壳。
“它们很好,但它们属于昨天。”
字幕淡去。
一束追光灯,毫无征兆地打在舞台中央。
黄章走了出来。
没有主持人的寒喧,没有领导的致辞。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巨大的舞台上,显得有些渺小,但他手里捏着的那样东西,却仿佛汇聚了全场所有的光芒。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,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斗,但很快变得平稳。
“我不善言辞,也不喜欢开发布会。顾总逼我来,说如果我不来,就没人能讲清楚这台机器。”
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黄章没有笑。他举起左手,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上那排诺基亚和摩托罗拉。
“这些手机,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。它们的下半部分,是一堆死板的塑料按键。无论你需要不需要,那些按键都在那里,占据了原本属于屏幕的空间。当你浏览网页时,它们在;当你看视频时,它们还在。它们就象是一群赖着不走的钉子户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它们去掉?”
黄章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手机,只剩下一块纯粹的屏幕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大屏幕上的那些手机图片开始崩解、破碎。
所有的键盘、手写笔、繁杂的边框,全部化为灰烬。
最后,只留下一块黑色的、深邃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长方形光影。
the 8
此时此刻,黄章从口袋里掏出了真机。
黑色的机身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幽冷的光泽。那是康宁玻璃特有的质感,与市面上所有塑料手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这就是8。”
台下先是一片死寂,紧接着爆发出“嗡”的一声惊叹。
太漂亮了。
即便是在后世看惯了全面屏的人眼中,8那种极简主义的设计依然具有杀伤力。而在2006年,它就象是《2001太空漫游》里的那块黑色石碑,充满了某种未知的神性。
见证奇迹:滑动解锁与多点触控
“很多人问我,没有键盘怎么解锁?没有手写笔怎么操作?”
黄章把8通过高清投影仪连接到了背后那块几百平米的大屏幕上。
屏幕亮起。
那张经典的地球壁纸(致敬,也是超越)浮现出来。底部,有一个闪铄着微光的小滑块,旁边写着一行字:向右滑动解锁。
全场摒息。
黄章伸出大拇指,轻轻地,象是抚摸情人的脸颊一样,按住那个滑块,向右一推。
“咔哒。”
清脆的解锁声响起,锁屏界面如同舞台幕布般优雅地退去,露出了背后色彩斑烂的图标矩阵。
“哇!!!”
现场爆发出了第一波不可抑制的惊呼声。
这个动作太直觉了,太优雅了。号键”的反人类解锁方式,这个“滑动解锁”简直就是魔法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黄章点开了相册。
里面是一张分辨率极高的长城照片。
“以前,如果我们要放大照片,需要点菜单,选放大,或者按那个该死的加号键。但是,那是机器的逻辑,不是人的逻辑。”
黄章看着台下,伸出了两根手指——大拇指和食指。
他把两根手指轻轻放在屏幕上,然后,张开。
大屏幕上,那张长城的照片,随着他手指的张开,丝滑、流畅、没有任何卡顿地被放大了!
那一刻,长城的砖缝清淅可见。
他又将两根手指捏合。
照片瞬间缩小,回到了原位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那一秒钟,整个水立方仿佛被抽干了空气。
所有的媒体记者、所有的科技博主、甚至坐在前排的雷军(此时作为特邀嘉宾),都张大了嘴巴,忘记了呼吸。
这在2024年是连三岁小孩都会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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